骆白“你有洁癖吧”
厉琰抬眸“有一点,怎么”
骆白“处女座吗”
厉琰“”
骆白“好吧,我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再回来时,就发现厉琰端正坐在书桌前抄写佛经。
字挺好看,笔锋凌厉。
关键是他没看书,全凭记忆默写出来,估计默写习惯了,没有一丝停滞。
厉琰瞥了眼骆白“头发没擦干。”
骆白于是打开窗,任凉爽的夜风打在脸上,缓解闷热的空气。
“吹干。”
言简意赅。
厉琰“你经常这么干”
骆白“不,平常我都放纵它骄傲,不滴水就能上床睡了。”
吹风筒在楼下,宝哥干大事的,懒得费时间吹干。
好吧,他真的不是个精致boy。
你能指望一个搞科研的,生活有多精致
多亏爹妈给生了张好脸蛋,不至于活得太邋遢。
厉琰默写的动作停下,似乎挺震惊。
他把毛巾扔给骆白“擦干,别吹风。”
骆白顶着蓝白色毛巾,就不想动。
“要不,你帮我擦”
厉琰放下笔,对着骆白勾手指“过来。”
骆白乐颠颠过去,脑袋还没伸过去,先叫人一个擒拿手给压书桌上了。
厉琰松开手“我控着力度,不会痛。下回就说不准”
他觉得自己对骆白真挺温柔,还有提前示范的警告。
换成其他人,得句教导,要么拿把枪顶着脑门,要么先打断点骨头当教训。
“乖,自己擦。”
骆白顿时就懵了。
说好的罩他一辈子呢
帮忙擦个头怎么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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