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不是个爱告状的性子,就算是也不会把自己与顾侯爷的恩怨捅到姚氏的面前,姚氏有严重的癔症与抑郁倾向,顾娇作为大夫,会尽量避免让她受刺激。 姚氏找回了女儿心情好,连带着给顾侯爷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顾侯爷心中慰贴,可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他就不大好了“你要给琰儿送衣裳过去你真打算让琰儿住那儿吗” “不可以吗”姚氏反问。 “啊”顾侯爷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姚氏不给他脸色瞧了,他若不识趣,姚氏又得不理他,他笑道,“可以是可以,我这不是担心琰儿离了你,住不惯吗” “也是。”姚氏点头。 顾侯爷心头一喜,不料却听姚氏道“要不我也搬过去。” 顾侯爷“” 打住打住 你怎么能搬过去 “算了,我还是先别这么着急,会吓着她。”姚氏上次就感觉到了女儿对自己的说排斥可能不大贴切,总之女儿似乎还没打算接纳她。 顾侯爷长松一口气。 可一口气没松到底,又听得姚氏道“要不我还是去问问她” 顾侯爷拨浪鼓似的摇头 忽然,顾侯爷灵机一动,抓过桌上的画像,对姚氏道“哎呀,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们才出现,她心里一定没那么容易接纳我们,就这么去会把她吓到的你先让琰儿劝她几天你若实在思念她,多看看她的画像就是了”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姚氏确实思念女儿,画像就摆在桌上,日日看夜夜看也总看不够。 姚氏的目光落在女儿的画像之上,神色都温柔了起来。 “侯爷,”姚氏突然开口,“你说娇娇脸上的红斑是怎么回事她是生病了吗” 这个她老早就想问了,可从前她与顾娇是路人,不大方便问,之后虽然相认了却又没得及问。 顾侯爷道“没生病,那家人说是天生的,从寺庙回来就有了。小时没这么明显,越大那块胎记也张开了。” “不对。”姚氏蹙眉摇头,“女儿刚出生时我看过一眼,与普通婴孩没区别,如果真有一块胎记,我不会不记得。” 顾侯爷眸子一瞪“不会又弄错了吧” 难道那丫头不是他与姚氏的骨肉 “娇娇是我的女儿,我能确定,只是我不明白她的脸为何成了这样。” 稳婆去世了,下人们也告老还乡了,一时间还真不知上哪儿找那晚的人去。 姚氏沉吟片刻,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对,还有一个人见过娇娇。” “谁” “方丈。” 二人即刻动身去了寺庙。 当听完二人的来意后,住持方丈整个人都不大好了“二位施主说什么抱错了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姑娘才是侯府千金” 姚氏温声中带着一丝迫切“是的,方丈应当见过她,她来庙里找过您两次。” 住持方丈要还猜不出来那人是谁就说不过去了。 难道那段若有若无的记忆不是他酒后做梦,真的是他手抖,把一大坨守宫砂点到小娃娃的脸上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住持方丈汗颜地把事件交代了。 昭国的大户千金出生时都会让稳婆点上守宫砂,姚氏身边的下人当时也这般交代了稳婆。 可乡下又没人点这个,稳婆没那个技术,又不好说自己不会,怕拿不到银子,于是找上了住持方丈。 住持方丈若是清醒呢就不会答应了,偏生他被那不着调的师弟忽悠着喝了一口梨花酿。 一口就给他灌醉了。 他说,他没点过守宫砂。 稳婆说,可您给庙里的和尚点过戒疤呀,这不差不多吗 醉糊涂的方丈感觉稳婆说的好有道理 于是他就去了。 于是他就手抖了。 之后的事他好像是想去找师弟来,结果半路摔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一觉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后第一件事便去看找姚氏赔罪,结果看见姚氏抱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婴,女婴的脸上白白净净,哪儿半点守宫砂的痕迹 稳婆也下山了,之后再也没遇到。 “贫僧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顾侯爷问道“那徐氏呢她难道没发现孩子的脸上多了什么东西” 住持方丈道“徐施主产后昏迷,第二天才醒。贫僧斗胆猜测,她看到孩子时,孩子大概已经抱错了。” 正因为徐氏昏迷无法照顾孩子,稳婆才将两个孩子放在一个屋里,顾娇先出生的,顾瑾瑜晚了一两个时辰。 孩子用的都是姚氏这边的襁褓,所以乍一看,还真是容易混乱。 稳婆原本也在场,奈何腹痛去了一趟茅厕,回来时守宫砂已经点完了。 虽然已不能找稳婆求证,但姚氏与侯爷不难猜测当时的情况。 孩子的守宫砂点在了脸上,稳婆知道出大事儿了,连夜寻借口下了山。 而侯府的下人来抱孩子时看见顾娇脸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小姐的脸上是没有东西的,她们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徐氏的孩子。 之后,小女婴的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姚氏只当是没点好脱落了,回京后又找人给顾瑾瑜点了一次。 这应当就是全部的经过。 夫妇二人离开后,住持方丈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冷着脸去了自家师弟的院子,找到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树下晒太阳的某和尚,将抱错的事儿义愤填膺地说了“知不知道你害我酿成大错” 和尚拿下挡在脸上的佛经,露出一张如妖似魅的俊美容颜。 阳光下,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如揉碎了一池春水。 在他手边的石凳上,搁着一张上半脸的银质面具。 见过他真容的人不多,住持师兄算一个,那日林子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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