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杜斌继续问道。
“庐城站能帮什么忙,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别让咱们帮忙就谢天谢地了。”周天不屑的说道,依然没有淌这滩浑水的打算。
杜斌点了点头,觉得周天说的有理,自己确实问的有问题,便改口问道,“那用不用和他们联络,看能不能帮他们什么忙。”
周天默然以对,也不知他是死脑筋,还是灵活过头了,只能无奈说道,“先等援军到了再说吧,然后看京城什么意思。”
进门以来穆阳一直盯着杜斌看,看的杜斌心里发毛,这才装作是刚发现一般,大吃一惊道,“穆老脸上怎么挂彩了,怎么回事?”
杜斌可不像周天,有着优越的环境优势,穆阳自然不会被他轻易糊弄,闷哼一声说道,“我昨夜刚睡下就被人进屋劫走了,你总该知道吧。”
杜斌愕然以对,茫然摇头道,“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穆阳拍案而起,也不管程凤凰就在屋内,张嘴就怒喝道,“放屁,当时你就在旁边看着呢,就不知道拦着点,又或是去找找老夫。”
杜斌自知理亏,当着周天的面,也不敢说别人都不管之类的话,只能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以为穆老出去快活了么,所以才不敢追出去打扰。”
“快活?老夫差点让那黑斯快活,你见过被棍棒架出去快活的么!”穆阳老泪纵横的说道。
杜斌无话可说,只能求助的看向周天,希望他出面平息。
周天长叹一声,本就因拿老头出去抗雷而心生愧疚,如今便顺水推舟卖了个人情,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和声劝道,“穆老消消气,看我面子算了吧,杜兄也是一番好意想玉成美事,谁也想不到这指香阁这么不地道啊。”
说着把银票推过去,“全是我的错,就这么着吧。”
穆阳嘴上不依不饶,手已经老老实实的接过银票,瞬间气消了不少,声音也温和许多,“这不是钱的事,老夫只是寒心。”
“穆老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杜斌也听出缓和,赶紧表态道。
“下次?再有下次老夫就地正法了他!这回若不是怕暴露身份,你看他今天能爬起来?”穆阳心情平复,立马又开始吹牛逼。
趁着天色还早,周天安排两人分头行动,穆阳去城外观察决绝子等人,杜斌则想办法在城内留下暗号,提醒援军城内的险境,以及约定与之碰头的细节,顺道再找个落脚点,一旦再有什么特殊情况,好有个去处。
两人轰然领命,分头去忙活各自的事。
待人走后,程凤凰来到周天对面坐下,赞赏的说道,“周大人果然有一套,连杜大人这监正近卫,都甘心为你所用,更别说穆老这种钦天监常青树了,能让他心悦诚服的人,整个钦天监也找不出几人。”
这点周天丝毫不怀疑,哪个单位的老油条最后不是滚刀肉,混的年头比领导时间都长,他能怂谁,动不动都能拿出资历来说话,谁也不敢轻易惹他。
“唉,都是个人魅力,我也没办法。”周天装模作样的说道。
见他得意洋洋的照单全收,程凤凰又开口问道,“他们都去办正事了,周大人做什么?就这么盯着我们岂不是大材小用。”
周天心说看着你们才是大事,若是叫你们跑了那才真是前功尽弃,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否则同住一个房间,到底有点伤感情。
整了整衣领,又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周天神秘的说道,
“当然还有正事要办,跟我走!”
正在周天不知该怎么解释时,大批姑娘刚好赶到,为他缓解了眼前的尴尬。
大堂的角落,郝书谈正和迎宾的小厮窃窃私语,原来在周天进来时,他便被人数吸引,刚开始还挺高兴,觉得是来大活了,问了那桌点的饭菜,也颇为大气,正在喜出望外的时候,就看到他们那肆无忌惮的吃相,不由警惕起来,再看浑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总觉得有一种吃完就跑的架势。
所以才有了去搭话的行为,以此摸摸底看看是不是吃霸王餐的,而周天止不住的咳嗽,更是让他心中一惊,他可不会认为是自己把人拍呛了,反而认为是心虚的表现。
有了这个错误的想法,便喊来迎宾小厮,说出心中怀疑,询问几人什么来头。
其实此时若小厮说出小费的事,误会也能化解,毕竟随手扔出去就不止一桌子饭钱,怎么可能吃霸王餐,偏偏小厮不敢说出口,生怕老鸨子把钱充公,便隐去此节说些没用的,什么七个人一个马车,什么只是路过此地,以及带着家贼和媳妇逛窑子等等。
郝书谈越听越不对劲,眉头也越皱越深,心中更是确信自己没有猜错,最后不悦问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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