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而且新闻已经说了,这是你们自己员工的操作失误,他本应保持清醒的。”
“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女人的声音瞬间尖利了起来“你他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那些账簿和名册你也全都不知道”
花慕之深呼吸着,轻声道“我对此完全没有认识,而且如果你肯查一下的话,我刚刚从医院里做完手术出来,在溯明廷只住了两三天。”
“我不管这些”张睿心直接吼了出来“把这些东西全都交出来别他妈给老子装无辜可怜”
“你到底要什么”
“什么你们家就从来没有经手过脏钱”张睿心气极反笑,扬高了声音道“少在那装什么纯粹的天使了,但凡是混的好的大家族,谁没有沾点恶心事儿你们花家不就是想借着我们洗钱的事情反咬一口吗”
花慕之叹了一口气,如同在安抚她一般慢慢道“你先不要着急。”
“你父亲在吗我想和他谈谈。”他停顿了一下,认真了神色道“就算想杀了我泄愤,你也不用急这一时。”
张睿心露出狐疑又烦躁的神色,恶狠狠道“你如果是在拖延时间,等会就把你的指甲全都拔下来”
“不要着急”花慕之温和道“总归能想出一些办法的。”
他虽然被帮在那,但淡定的仿佛是和她坐在一起喝茶一般,违和到让旁边的打手都有些懵。
张老板在犹豫之下,还是决定来了。
他本来只想在幕后管控这些,但既然女儿都说是迟早要死的人了,也就顺道过来羞辱一下这假模假样的皇太子。
他偌大的基业,祖孙三代打拼下来的结果,已经统统都在灰烬中化为乌有。
这让他那天直接砸了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心梗发作到被送去吸氧。
老头走过来的时候还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到如同一只蝙蝠。
花慕之待他站定了,才缓缓地开了口。
但内容不再是安抚和平息,反而如同摊牌一般。
“东宫的那些放射物质,是您派人放的吧。”
“是。”老头冷笑道“没毒死你那两个孩子,真是可惜了。”
“给我父母下毒和下药的,也是您家的手笔吧。”
“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这点事”张老头恨声道“今晚先切掉你的十指,让你足够活明白点”
皇太子叹了口气。
“我问完了。”他轻声道“您也可以回去了。”
“走”张老板露出被激怒的神情,敲着拐杖骂了起来“真以为你是个什么皇亲贵胄不成老子告诉你,你们全家都是下贱胚子是贱种靠国家养的寄生虫”
“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花慕之看了眼已经过去拿刑具的张睿心,露出为难的笑容来“您回的不是家,是监狱。”
“渎职,贿赂,叛国,洗钱,还有其他的我记得是可以判处死刑的。”男人垂眸笑了起来,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也多亏您帮我到这一步。”
话音未落,远方多处突然传来了破空的风声
还没等张氏父女回过神来,在场的二十多个打手医生包括他们自己全都直接倒地,脖子和身体多处都中了,在倒下的那一刻甚至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你”张睿心倒在地上,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如同被高压电击过了一般,痛苦如被蚂蚁覆在身体上不断啃噬似的,竭力想说句什么,却连气声都发不出来。
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余光能看见有许多警察和记者全都涌了上来。
被被算计了。
在那群丑角纷纷倒地的那一刻,越亦晚直接从某个堆积着货物的角落里跑了过来,冲向花慕之的时候隔着老远就开始飚眼泪。
有四五个记者也跟种蘑菇似的纷纷冒出头来,追在他的身后开始狂拍。
这小骗子哭的还真是挺伤心的啊。
花慕之被绑在柱子上,看着那小家伙边哭边跑过来的样子,隐约有点走神。
他在床上有时候眼睛也这样红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欺负一会儿。
“慕之慕之”越亦晚冲到了他的面前,一瞬间泪如雨下,一边抽着气哽咽着一边慌张又失措的给他解着绳索。
“我解不开我解不开帮帮我”他哭的绝望又焦急,连旁边的记者都忍不住过来帮他一手拿摄像机一手解铁链。
武警直接拿着剪刀和钳子过来帮他解开皇太子,越亦晚不断地伸手抚摸着他的太子,抽泣的时候泪水挂了全脸,声音都带着无尽的心疼和委屈“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他们都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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