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清离松开她,一把将她隔开一臂的距离:“吃闲饭的微臣,何德何能担得起郡主如此称呼。”
她笑嘻嘻的凑过去:“哎呀呀,这是怎么啦,还生气了?”
陆清离轻哼一声:“笑话。”
黏人的小身子欢畅的扑进他怀里,一双小爪子毫无顾及的揉向他一丝不苟的发簪:“我在他那里受了那么大的恶心,你还不能帮我出口气呀,我又不是真的跟你发脾气,我哪里舍得呀,今天知晓那些事,简直把我恶心吐了,你都不心疼人,还摆脸色给我看。”
她气鼓鼓的样子透着些天真烂漫的明媚,他目光清冷的盯了好一会儿,眼中的温柔逐渐取代,不禁莞尔一笑:“真是胡闹。”
是胡闹,她不知怎么的,一向看不惯他衣衫清整一丝不苟的样子,每每私下独处,不是拆他头发就是扯他衣服,弄的他毫无规矩的模样她才开心。
大抵是规矩俩字对于乐阳郡主来说,只是束缚在她身上的枷锁,但是有些时候,她却不得不去遵守那些规矩,像一只羽毛多彩的鸟儿一样,任由链子拴住她的双脚。
她是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他可以清晰的触摸到她的情绪,可是只能在这样的夜晚,悄悄的冒着风险接近他。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