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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行驶在宽阔的内蒙古大草原上的时候,就发现各类军用大卡,战时指挥车,正在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当然了,都是冲着飞机爆炸的方向去的。
聂工一路吹着口哨,回头看一眼后面给自己递水递苹果的小聂,俩父子甭提多骄傲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额旗的边界上她才醒来,这一回,前面那辆假吉普给于参谋长他们开走了,又换给他们一辆很老式的北京吉普,于是,一家人开着车,继续又往哈密去。
一路开车前往葡萄沟,陈丽娜非得要看看,这个远近闻名的地方,它的晾房是怎么做的,当然,那是因为人家的晾房晒葡萄晒的快,以及,她上辈子虽然也来旅游过,但是走马观花嘛,并没有学到太多的知识。
“旅游,参观啥叫个旅游参观,咱这儿没有什么达坂城的姑娘,能参观,但没地儿住,看一圈儿就走。”敲开一户人家的门,长的跟阿凡提似的老爷爷似乎很生气。
来这儿就跑了一大圈儿,要再回到哈密,天又黑,路又不好走,陈丽娜当然不想走了。
转身shēn到车上,她找了一条自己的围巾下来,再度敲开门,笑的喜气洋洋“爷爷,这围巾送给您,我还有炸的麻花,可香了,换一张热rè炕,不差吧。”
“你们不是来找达坂城的姑娘的”
“我们家这仨后生还没成年了,不需要达坂城的姑娘,也不需要她的妹妹和嫁妆。”陈丽娜笑着说。
阿凡提老大爷把她们让进门了“现在的人呀,坏的很。自打有人唱了达坂城的姑娘,就天天有些人跑到我们这儿来,要找姑娘,来了就吃,吃了就睡,起来大包大包的葡萄干装着,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那可都是我们糊口的东西呀,来一个是客,来的多了就不稀奇了嘛。”
“大爷,我是从乌玛依的木兰农场来的,让孩子们在你这儿住上一宿,明天呀,我想看看你们的晾房,我们那儿也种葡萄,品种大概比你们这儿的多,但就是晾房不好,葡萄干的成果率不足,我欢迎你到我们那儿去找新品种,当然,也给我讲一讲晾房该怎么盖,好不好”
“我才三十五,你叫我大爷,会不会叫的太老了一点”阿凡提大爷开起玩笑了。
“不会吧”陈丽娜回头看了眼聂工,年龄差不多的人呀,聂工虽然说算不上白面小生,但高大俊朗,还是个年青人呢,这位真的就是老爷爷了。
“行了,我们家也就这一个地窝子,要不嫌弃,大家一起滚吧。”
阿凡提的妻子倒是很好客,正好冬天嘛,葡萄沟里也没事干,不一会儿,炸的油果子,葡萄干儿,炒过的核桃花生就全端上来了,一人冲了一杯奶nǎi茶,她不会说汉语,只是不停的示意陈丽娜”吃,吃。”
原本,聂工夫妻以为阿凡提家没孩子,结果三蛋儿呀的一声,就说“妈妈,有人挠我的背。”
陈丽娜见挂着的帘子悉悉而动,就说“大爷,家里有娃就一起叫出来,我家这些娃有礼貌得很,不打人。”
阿凡提一扯帘子,说“他们不会说汉话,怕羞。”
哎哟喂,后面也躲着仨呢,个顶个的儿子,维族孩子们,不论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小时候全是高鼻梁深眼窝子,俊得很。
陈丽娜带着聂工出门一趟,把自家车上的东西也搬下来了。
过了两天,茶叶蛋还没坏了,往火边一烤,一颗又一颗的,慢慢儿的就是一股茶香。再有她的油果子,那可是和了蜂蜜鸡蛋,再和上羊油炸的,外面还裹了白糖,精细的不得了的东西。
几个维族孩子一尝,立马就丢下她妈妈的,来吃陈丽娜炸的这个了。
一个维族孩子去火边抓鸡蛋,突然就吡的一声,聂卫民就说“哎,你衣服烧着了唉。”
于孩子们来说,那怕语言不通,他们也会有别样的交流方式嘛。
这小家伙从身shēn上挠了挠,突然手长往火里一扔,又是吡的一声。
聂卫民只当他在变魔术了,就说“再来一个。”
二蛋和三蛋也不吃东西了,凑在一块儿,要看这孩子能变出个啥来。结果,这家仨孩子,一起开始往身shēn上挠了,不一会儿,一起吡吡驳驳的向来起来。
“是啥,你们身shēn上到底有啥啊,咋扔火里还会响呢,真稀奇”二蛋说着,抱着一个孩子的脖子,手就往人衣服里伸开了。
这孩子挣扎了半天,从身shēn上抹出个东西来,小心翼翼放到二蛋的手里,示意他也扔。
二蛋看了半天,问陈丽娜“妈妈,这是啥”
陈丽娜看了一眼,就说“聂工,让孩子们睡地窝子 ,咱们今晚睡车上吧。”
“好好好,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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