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身后的车厢,妹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他一个纵身跳上马背,一手抓住马鞍,俯下身另一只手去抓深入马腹的袖箭,马匹还在拔蹄狂奔,一上一下颠得舒乐根本坐不稳。
受了伤的马更是敏感,察觉身上有人立刻发了疯似的想要甩开身上的东西,眼看着马匹就要疯狂冲向旁边的摊贩,舒乐一个倒挂,双腿牢牢地夹住马腹,一只手往后一捞,抓住了!
他握住袖箭尾端,狠狠地拔了出来。
血飙出来,马匹又是一声嘶鸣,抬起头往前就是一个飞蹄,舒乐立马回转身子,双手抓住马鞍,使出全身力气死死地拉住手中的缰绳。
马带着舒乐和车厢狂奔。
许是感受到身上人的镇定,又或者是几年来与主人养出了真默契,过了片刻,舒乐身下的马,竟然真的被慢慢安抚住了。
待车速缓住了,舒乐不待喘息就立刻转身将妹妹捞了出来,因怕伤到人群,他已将马车赶到一个人烟稀疏的小巷子里。
他环顾四周,正好,这里是泰和楼后门,泰和楼是京中一大酒楼,平日里去的人不少,泰和楼东家也是他的熟人,将妹妹放在这里,一是有熟人照料,二是泰和楼往来多是士绅,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有人乱来。
他闪身将妹妹带入泰和楼,从后门七弯八拐进到前厅大堂,这里坐满了宾客,他掩住玉瑾的身形,将她带到窗边一个屏风围住的雅座,道:
“在这儿等我,我去甩开追兵。”
玉瑾被他按在座位上,很是焦急:“你……”
“不要担心,我没事,”他看了看妹妹,叮嘱道:“千万别乱跑,有事就大叫,这里都是人,他们不敢乱来。”
说罢他转身翻窗就走,他要趁人没发现之时,赶紧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车。
玉瑾看着二哥的背影,心中担心不已,但是又不敢跟上去拖后腿,只好按住心情,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
没想到,舒乐千算万算,算得那些歹人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暗算,又现身引得那些歹人随他而去,却没算到,这酒楼里,最不差一种人。
那就是喝醉的酒徒,他们最不按常理出牌。
泰和楼的屏风,为的是隔开坐席,为雅座的人留一方自在空间,但是又十分透气,能让雅座的人,隔着屏风也能看到大堂的盛况。
因此屏风并不是做得严严实实,正巧玉瑾旁边,坐得就是一桌酒徒,他们喝的舌头都大了,几个七倒八歪,还有两个在划拳:
“我输了,我,我干,三,三杯!”一个人伸出四根手指说三杯。
另外一个拍桌大笑:“你,你那是二!”
“二就二!你,你说,你喝喝喝,几杯!”
“我五杯!”他伸出两根手指。
“好!赌什么?”
“你说赌,赌,赌什么?”
“就,就赌,”其中一个酒徒醉眼朦胧地看向对面,那边的雅座,好像坐了一个人,他就指着那个雅座里的身影道:“赌那个人是男是女!”
“哈哈哈好!我赌他是男的!哪有女人一个人上酒楼!”
“哈哈,那我就赌她是女的。”
“好,走,咱们,咱们去看看,究竟是是,是男是女!”一个酒徒撑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支起身子,脚下虚浮又是一个踉跄,另外一个也是如此,凑上来,两个人勾肩搭背。
两个酒徒勾在一起就像长了三条腿,怎么走都不得劲,一步一个踉跄,又一步一个歪倒,好不容易走到对面的雅座屏风前,转个弯就能进到雅座里看看那人真面目了。
结果许是太心急,其中一个右腿绊住了另外一个的左腿,两个人滚成一团,扑向了玉瑾面前的屏风,眼看着屏风就要倒下,玉瑾正在焦急舒乐安危,听到动静转过头时,满面惊愕,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
哐当一声,两个酒徒压着屏风一起倒在地上。
正当这时,一件斗篷从天而降遮住了玉瑾,玉瑾一动不动惊在当场,从斗篷的缝隙里看去,一个背影突然出现,挡在了自己面前,将自己的身形遮掩得严严实实。
他衣袍样式很有魏晋遗风,袖子宽大,腰间抹了一条镶玉腰带,肩膀又宽又直,显得很是猿臂蜂腰。
只听那个背影道:“哈哈,这两位仁兄可是喝多了?”
声音清越,犹如山间清泉,语调中,却有几分洒脱不羁。
那两个酒徒砸在地上就早砸懵了脑子,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青年,其中一个道:
“是,是个男的。”
另一个呆呆道:“长,长得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