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给撬出来,贝莉儿很少和鬼灯那样谈心,幼时闹了矛盾觉得受委屈就自个儿跑出去冷静,或者找般若以及神兽白泽先生开导,现在她和鬼灯是夫妻了,夫妻之间的矛盾令她羞于启齿,好在少年认认真真地听她倾诉,不仅和他认错,还保证以后绝对不凶她。
摊开心事聊了一晚上,两人解开心结后,少年又亲密地搂着她说情话,甜言蜜语太惑人,他们不知怎得又亲到一块儿,往日少年热烈的吻变得格外温柔,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如果不是月事突然造访,昨晚肯定又要……
贝莉儿将脸买臂弯里,暗恼自己太不知羞。
“很难受?”鬼灯不知何时走到贝莉儿身旁,担心地轻抚她的后背。
“不……不难受!”贝莉儿立即挺直了背脊,双眼水汪汪,眼神四处躲闪。
“你在想什么?”鬼灯捏捏她绯红的小脸,有心逗她。
“没在想什么呀……”贝莉儿慢吞吞地说,她取来桌边的卷轴,心虚地转移话题,“这些是早上审判的亡者记录?”
“应该是的,早上的审判我没有旁观。”鬼灯说道,“不过我听阎魔大王在抱怨俱生神的记录太过潦草。”
“比起工整的判决书,俱生神的记录确实很潦草。”贝莉儿粗略浏览了番,又收起卷轴,说,“其实可以设立一个部门,专门抄写俱生神的记录,把内容进行简化……不过地狱人手不足,好多新地狱都开设不了,伊邪那美大人应该也不会调人手专门去抄书。”
“我觉得你的建议可行性很高。”鬼灯摸摸贝莉儿的头,说,“以后亡者越来越多,你说的部门迟早要开设的。”
“是吗?”贝莉儿眨了眨眼,说,“那鬼灯你可以去这个部门哦,因为你抄书可快了。”
鬼灯:“……在你眼里我只会抄书?”
贝莉儿天真地摇头:“不止呀,你还会看书。”
鬼灯:“……”
“嘿嘿。”
少年脸色有点儿黑,贝莉儿装傻充愣地嘿嘿笑,那傻乎乎的笑容和阎魔大王的笑何其相似,惹得鬼灯都有点儿手痒,想跑去揍阎魔大王一顿,远在审判所的阎魔大王猛打了个喷嚏,这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相中的第二任辅佐官进入地狱没几个月就天天想着揍他呢。
手痒的鬼灯最后没跑去揍阎魔大王,也没揍戏弄他的姑娘,但他依然坏心眼儿的报复了下,他狡猾地趁小姑娘不备,伸手挠她痒痒,把她挠得咯咯笑,直到她求饶才放过她。
“鬼灯总是这么记仇。”小姑娘笑疼了肚子,虚脱地趴桌上抱怨,“你害我肚子都疼了。”
“我要是记仇,就不是让你笑了……”鬼灯从身后抱住虚脱的姑娘,揉着她小腹说:“这样会不会好点?”
“不好不好,你手太凉,揉得我更疼了。”贝莉儿恃宠而骄,装得更虚弱,鬼灯瞧着她拙劣的伪装,好笑地不点破,反而体贴地搓暖了手继续给她揉肚子,他的姑娘每个月也就娇气那么几日,他总得宠着点,他昨日才知道自己常常惹她不高兴,她觉得委屈了也不告诉他,只在心里埋怨他对她不够尊重。
他俩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姑娘对他是有怨言的,鬼灯自昨晚开始反省,一直反省到早上。
他终于知道自己从前有多不体贴,他的姑娘实力强,不记仇,总笑嘻嘻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以至于他从不把她当一个普通的姑娘对待,是他想岔了,他的姑娘到底是女性,若她需要,他以后会学着体贴,学着迁就,学着待她好,好到让她没有一点怨言。
他们还要长长久久地生活在一起,他决不允许他们之间有积怨。
·
秋日过去,很快迎来隆冬,年末期间,辅佐官伊邪那美组织狱卒们进行大扫除,地狱建成初期,彼世借鉴华夏的历法,在年终过年节,地狱也制定了政策,在年终给狱卒们集体放长假,在假期到来前,整个地狱都在工作之余轰轰烈烈地大扫除。
终年被业火烹煮而乌漆嘛黑的铁镬、各大地狱遍地散落的亡者血迹、生出锈迹的刑具等等,都要清理干净,贝莉儿在上班打扫之余,下班回家也和鬼灯一块大扫除,把往日没有清洗的屋顶墙面一寸寸擦干净,贝莉儿在合众地狱工作大半年,耳濡目染平日里也注重起打扮来,家里添置了不少漂亮衣服,这会儿也统统搜罗出来清洗。
黄泉时代没有年节,第一次过节的贝莉儿十分热心,编了草绳在屋前圈出一个院子,又砍了松竹栽种在院里,地狱新政颁布的节日里,年节是辞旧迎新一家团圆的大日子,年节期间不仅狱卒放假,地狱紧闭的锅盖也会揭开,在地狱服刑的亡者也能获得两天回乡假,准许回现世探亲。
年节前夕,爱热闹的贝莉儿拉着鬼灯四处购物,挑选好礼物前去拜访旧时好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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