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毁了,上面隐约写了戒杀刀三个字,随意翻看一下,顿觉奇怪。
金刀堂的刀法他虽然没有全部练全,但至少全都知道,却不曾听说过有一门刀法叫做戒杀刀。他想起小楼有戒杀剑,不由皱眉,但还是把那本秘籍一块收了起来。
陆蕴也把青城派的秘籍偷偷摸摸地塞进了怀里,想带回去让爹和大哥过目。
周梨也顺了一本残本,她会顺这本是因为上面画了一个人,是个正在打坐的和尚,这图画的旁边,也写了武功心法,不过是不完整的,周梨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和尚画得挺有趣,就把它收进了袖子里。
这里的书柜一半记载的是江湖上的事迹,一半则是庙堂之事。赵公子和他的随从对这些江湖事并无兴趣,而是在最后几排书架前流连。
“公子,看这里。”那名随从把一卷书册移到赵公子眼前,赵公子看时,脸色逐渐变灰。
那卷书上所写,是朝廷里许多臣子结党营私之事。
贿赂、暗杀、交易,应有尽有,而且一五一十,记录得甚是详细。赵公子牢牢抓紧书脊,在书页上扯出了褶皱,再慢慢把那卷书合上,“阿幽,把它放好吧。”
身边的男子把它拿在掌心里掂量,自觉它重得很,犹如千斤。记载了这么多朝廷秘事,牵扯了多少人的身家性命,怎能不重。他道:“公子,不带回去吗?”
“带回去又有什么用呢,”赵公子苦笑,“难道还能拿着它去把这些大臣都参上一本么。”他摇摇头,叹气:“这是不可能的。”
这些书册是由第三者誊写的,只是陈述而已,既无印信也无盖章,根本做不得证据,拿这种东西去参本,只能被反咬一口,说他诬陷。
“公子,这十个抽屉是打不开的。”那男子发现了奥秘,只有这十格,是没有机括可以启动的,不知要怎么才能打开,他喃喃道:“这十个抽屉里不知装的是什么。”
赵公子低声道:“谁的名字本该出现的最多,却在其他书册上一个字也未出现,就可以知道,这十格里装的是谁的记录。”
随从沉默,眼睛里光芒复杂。
秦桧。一国之相,明明是最应该被提及的人,却在这些书册里,一个字也未提到,即便提到了,也只是出现在别人的事迹里,一笔带过罢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把秦桧单独择出来呢。这间书室是属于谁的,那人和秦桧必然有些关系,不然……赵公子正思索着,陆蕴忽然大声喊了一句:“你干什么?”两人一惊,互相看了看,把抽屉都关好,走去中间。
江重雪跃上了那尊关帝像,正在摆弄这座极重的石像,理都不理陆蕴的问话。
赵公子道:“江公子是在找机关吗?”
周梨点头,“这里一定有出去的路,不然建造这里的人,不可能每次来这书室,还要走一遍那漆黑的迷宫。”
关帝像难以撼动,看来并非是机关。其他人四处张望了一下,随手在地上敲打了几下,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关帝像前的那只香炉上。
“我来试试。”赵公子伸出手,试着在香炉上扭了扭,那香炉纹丝不动,他失望,“也不是这个。”
江重雪从关帝像上跳了下来,两根手指敲打了一下那香炉,笑道:“就是这个了。你难道有见过和底座镶嵌,完全搬不起来的香炉么。”
赵公子一怔,轻轻笑起来,他也是急着出去,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么简单的道理,竟一时未注意。他领会了江重雪的眼神,退开让江重雪上前。
江重雪双手握住香炉两耳,掌心运了些许内力,那香炉果然缓缓转动起来,底部发出机械声。
赵公子不由眼光微亮:“原来如此,这机关非普通蛮劲可以打开的,须得是身怀内功的人才行。”他低头思忖,喃喃道:“机关术一门浩瀚如海博大精深,看来我所触及的不过皮毛而已。”
周梨听到他自言自语,不由挑眉:“赵公子,你研究机关术?”
这人抬起头,道:“谈不上研究,些许看过几本关于机关术的杂书而已,但还是门外汉。”
周梨心想他一个贵公子,竟然会对机关术感兴趣。
江重雪打个手势叫他噤声。机括声清晰剧烈地响了起来,几人纷纷抬起头。轰隆一声,先扑面而来一股新鲜空气,接着是头顶开出一小块方形的出口,正好可以容纳一人通过。
江重雪深深吸了口气,顿觉肺腑一清,压抑在昏暗中的晦涩感一扫而空,他转身道:“你们先上去。”
“这……”汉子抓抓头,他武功虽然不错,但轻功不好,出口有两丈多高,凭他的轻功根本上不去。他只好借了这关帝像当踩点,飞到一半还是摔了下来,正要张口呼救,江重雪一跃而起,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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