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是谁”
苏锐的脚再次踩在了何立成的后脑勺上，一副他不回答就直接踩死的模样。
“我不说，我绝对不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说了，我……”
砰！
满脸泥土和草屑的何立成并没有说完，一声枪响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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