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萧遇咽了咽,问“父皇召孤是有什么事”
往昔总是面带笑意的紫宸宫太监,今日面无表情,斜了萧遇一眼,只冷冷说“这个咱家不知,太子殿下,请”
这些太监,就如同树梢上的芽头,这宫中朝中要吹什么风,哪个失势得势,他们是最敏感的。
萧遇心中惴惴,只也无法,只能赶紧跟着往紫宸宫去了。
往昔笑容亲切的太监宫人,一个一个面无表情,这戍守的御前禁军矛尖的寒芒,仿佛更冷森了几分,整个紫宸宫,冷冰冰的无一丝温度。
萧遇低着头,进了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躬身的同时,余光晃过上首,御书房内的灯火依旧有点昏暗,皇帝一身藏蓝色龙纹常服,正端坐在御案后的宝座上,冷冷看着他。
“安”
皇帝嗤笑一声。
招了招手,张太监出列,他手里拿着一卷宣纸,打开,其上墨痕犹新。
“二十二年,丁丑月,乙亥日,戌时,皇太子萧遇于东宫荫芳亭与侍妾张氏斟饮,嬉戏,后醉。”
“亥初,遣张氏,对月有感,吾居东宫,已二十载矣遂掷酒壶,犹露不满,”
萧遇大惊失色。
他去年年初,因杨睢之事有不满,酒后是胡乱言语过,过后他有些印象的,但,但当时他是在东宫之内,且连张氏都屏退了,身边就留一些伺候多年的老人。
不等萧遇反应过来,明黄的垂地帷幕一动,他这才发觉后面还站了一个人。
此人上前几步,伏跪“此乃奴才亲耳听闻,无一字增减,请陛下明察”
熟悉的声音,叩了一个头,这才抬起脸,赫然是陈忠。
这陈忠,从他六岁离开长秋宫独居东宫,就跟着过来的了。伺候了足足将近二十年,一向寡言少语,只专心差事,后被萧遇提拔,算是比较近身的人。
萧遇目眦尽裂“你这个狗奴才” 竟敢背主
“请殿下恕罪。”
陈忠端正对萧遇叩了个头,道“奴当时惶惶,夜不能寐,犹豫许久,终于还是”
什么惶惶,什么犹豫,当然是假的,他是萧迟的人,还是萧逸的人
萧遇惊怒交加,直接一脚踹过去“你个狗奴才,竟敢污蔑孤”
陈忠痛呼一声,抱住萧遇的脚,萧遇更怒,猛踢猛踹。
瞬间混乱。
“好了”
皇帝霍地站起,萧遇焦急回头,“父皇不是的,他”
“你不必多说。”
据陈忠的口供,已经拿了人,其中有两三个受不住刑,已经招供了,和陈忠所叙无二。
皇帝俯身,盯着萧遇的眼睛“你才二十四,这就当太子当不耐烦了”
他露出一抹讽笑,直起身,冷冷道“将太子押回东宫去。”
二月十六。
持续了一个月的弹劾东宫之战落下帷幕。
皇帝发明旨,昭告天下,祭太庙,废皇长子萧遇皇太子之位。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好呀宝宝们今天是肥肥的一章,明天见啦给你们一个大大的么么啾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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