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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今天早上刚看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当时她还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现在听了这话,她就反应过来了。
他不但话不对,眼神也不对。
太清醒了。
所以万宓儿便忍不住这样大胆假设了起来,若他不是恢复记忆了,怎么可能问她这话,他平傻憨憨的,只会巴巴的盯着她瞧,心里上百句话能正确说出一句就不错了。
因此他就算不是彻底恢复记忆了,也是恢复一些了。
想到这里,万宓儿立刻转过了身。
“没有,我好得很,你别管我的事,我去午睡了,中午的时候我会自己醒的。”
说着她就飞快的跑回了房间,关上了门,不给瓜皮探究自己的机会。
可她表现得如此明显,李玄霜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的不对,但他也没有跟之前一样堵在人家门口,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耳力十分厉害,就算有一墙之隔,却也还是能听得清楚隔壁房间的人时深时浅的呼吸。
她很紧张。
这是为什么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李玄霜却忍不住笑了,她真的很聪明,也很敏锐。
“不行,我还是得先搞清楚。”
万宓儿在床上翻滚了一下,见瓜皮没有在门口守着,守在门口没有进来的只有胖瘦二姑,这才从包袱里再次将令牌掏了出来。
她坐在茶几边,仔仔细细的研究着手里的令牌,把摸了好一会儿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转身将自己的砚台拿了出来,放水研墨。
“姑娘,我来帮你。”
瘦姑见万宓儿研墨,便以为她要写什么,直接进来接过了万宓儿手里的活,而万宓儿放下手中的石墨后,则是拿出了自己的毛笔跟纸。
然而拿出了纸笔后,她却没有写东西的打算,而是将笔沾上了墨水糊在了令牌上,接着将令牌上沾了墨那一面反手盖在白纸上。
“先前我摸着这花纹一直觉得其中有些古怪,因为前面的花纹都是对称的,但是后面的却不是对称的,所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万宓儿一边说着,一边将令牌挪开,然后才看向白纸。
白纸上出现了很多黑色的墨点,这些墨点似乎连接成了两个字,但全是墨点,万宓儿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字,是以只好拿起笔来,仔细的将墨点连接起来。
一会儿后。
两个熟悉的字便跃然于纸上。
事实证明,万宓儿焦虑得没错,因为这纸上的两个字正是她惊恐的那两个字,所以连接好这两个字后,她就吓得扔了手中的毛笔。
“血”
“嘘”
见瘦姑就要念出纸上的字,万宓儿连忙冲着她嘘了一声,而后,她才抖着手烧掉了那张纸,洗干净了毛笔。
她一边洗一边想,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她捡到谁不好,居然居然捡到了中了毒的血煞,难怪玄渊堂的杀手面对他的时候是那种态度。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血煞的性格那么变态,她还能甩得掉他吗可正是因为他变态,她就是不想甩也得甩啊,留他在身边,她以后就别想睡个好觉了。
其实仔细想想,原著中血煞的性格就有些奇怪。
他好像过于愚笨了,情绪十分容易激动,轻易就能被人挑拨。
难道原著中他其实毒没有被解,只是他用什么法子压制下去了,所以才会是那种状态,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那他命可真是够硬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可能真正的血煞性格其实是没有那么变态的
当然,这只是假设,她可不能将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血煞有可能不那么变态的假设上,所以还是得想办法将血煞甩掉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
本来盘腿坐在床上正闭目打坐的人睁开了眼睛。
他伸手摸了摸腰侧,这才发现证明自己身份的令牌不见了,想到一墙之隔那边的声音,他不难猜测他的令牌可能不小心被那位聪明的小姑娘捡走了。
而且,可能她还研究他的令牌研究了许久。
或许,还研究出了什么,所以面对他的时候才会那般不自然。
“她到底为何要我死,为何如此恐惧我,我从不曾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从前也不认识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玄霜找不到答案。
但现在他也不敢去问,怕暴露自己其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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