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整整持续了两年半,那还叫冷战吗?直接说是绝交了都没什么问题。
既然都不承认是绝交,彼此相互称呼的时候还是视彼此为曾经的朋友,那肯定在心里留了一丝余地,既然如此,随便哪一方先开口不就可以重修旧好了么!折腾这么久真是有毛病!
……
……
……
温焕从赵浚那里爬回来,继续在自己的房间内休养生息。
小厮走过来给她倒了杯水,她在一旁盯着几位从家里带来的侍从陷入沉思。最年幼的一位叫做温九,是多年前采买回来的流民,但他却是最稳重乖觉的一位。剩下的温七是家生子,性格也更加活泼机灵,进宫前他显得格外激动,温焕忍不住在路上就开始叮嘱他:“你也别那么兴致勃勃,这皇宫是很难一飞冲天,飞黄腾达的……做做梦倒是可以。你真的要跟过来么?我估计日子过得不会比府里舒服。”
温七保持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满面红光,意图很是明显。
她扶额:“哎……算了。要我来说,你呆在府里,有朝一日,说不定还能走了狗屎运被美丽少妇看重,从此过着全天下千万男子艳羡的惬意生活……进宫里很累的。”
温七道:“大郎,自从信麟公门下在山里走的那一遭后,想必不会再有什么更苦的日子了……”
这话说得温焕忍不住咋舌,怎么搞得和她去受难了一样。
温九问道:“大郎很苦恼?”
她决定把这个提前从小皇帝那里收来的消息抖出来:“知道不?李明顺要过来了。”
全场瞬间陷入寂静,气氛像是凝在了半空中般,最后还是她主动打圆场:“没事,我现在没有再烦恼这么多,我不在家的那一阵他是不是来过府里造访?怎么样?是个好相与的孩子么?”
“……”
温九仔细回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良久后嘴角流露出惨淡的微笑:“是个小魔星。”
她咚地栽在桌面上,只恨不得就地一头撞昏,最好直接睡着,生生捱过接下来的那段时光。
这股不正常的状态一连持续了好几天,别说讲课的吕长维,连旁人都受不了她那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只能看到无穷无尽的郁气在温焕的身边徘徊。
季连总算忍不住了,抽出个空找到她,开门见山:“我不知道你最近是在烦恼些什么,但这样下去可不好,还是快走出来罢!有什么困难我也许能帮你?”
温焕就盼着有人找他说话,此刻倍感亲切,一下子就被打开了话匣:“我有个朋友……”
“你又有位朋友了?”季连忍住自己随之逐渐升起的无奈:“为什么每次见你烦恼,几乎都是和朋友相关的事?”
她长呼了一口气,没有理会这个问题,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曾经去岭南转了将近半年么?本想拜入仼先生门下,后来还是跑去江南了。”
季连一愣,没有想清楚两件事之间的关联,只好先点了点头:“那你也没必要想那么多,吕先生已经说了吧,信麟公更加适合你,也没有坏处的。”
“倒不是这个……”温焕说道:“我其实真的已经不在意了,只是之前一直和一位好友一块听课,后来仼先生只要了他,就直接把我赶出来了,连半个字也没说……”
季连听得感同身受,自行带入了一下这样的场景,忍不住也感到了一阵心酸:“也罢……反正现在都过去了,你也找到了更好的老师,还有什么好郁闷的。想开些。”
温焕道:“我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嗯。”
她又问道:“你要不要猜猜,若是我真的拜入仼先生门下,会是怎样的场景?”
季连看着她。
“……我一定勉励好问,日日笔耕不缀,勤学苦读学无遗力。焚膏继晷,五更鸡鸣之前起,三更灯火通明以后睡……老天爷你听到了吗!我就是这样尽心尽力的好学生啊!”
季连被她说到一半突然仰头大吼的姿态吓得微微一抖,看来她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也还是没能走出来,依旧是如此地意难平。
虽说君子应当心怀宽容之心,这种在旁听席生生坐了小半年后再期望落空的体会一定很不好,季连设身处地想了想,顿觉凄惨,也没有底气安慰她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温焕失意地蜷成一团:“我实在不想看见李家五兄弟的那张脸,长得太像了……我会胃痛。”
“……”
季连思索了一下,斟酌言辞:“放宽心,反正不会更糟糕的。”
“这也不是安慰……”温焕沉痛地爬起来,找了个台阶坐下:“明日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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