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皙没搞明白。
“哦,就是……是何曜日?”
古时虽有星期的概念,但向来是以七曜为称。
譬如星期天,即为日曜日。
后世由于人们常说‘星期日’,而某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又将周日写作‘日曜日’,便时常会引发许多不明真相之人的误会。
还好自己前世为了写网文,上网查过资料,多少了解一些内容。
否则到了这个世界,却对很多常识都是一知半解,那若交流起来,想必极为麻烦。
“日曜。”江秋皙想了想,便答道。
“那岂不是刚好?我这边亦是日曜日。”
江河笑道,
“江宗主若是有空,不如便七日坐忘一次,到时我若是有些问题,便在日耀日来寻求解惑?”
七天一坐忘,只为专门来给江河解惑,这于一宗之主而言,其实多少是有些苛求了。
但江秋皙却懒得与江河讨价还价,为争那不重要的三两天,而费尽口舌。
便爽快道:“自无不可。”
如此一来,每七天一见的规矩,便算是定下了。
没了其他事情,江秋皙也便脱离了坐忘,自行离去。
而江河拜别江宗主后,也喜滋滋地脱离了那虚无的空间,清醒过来,准备倒头再睡。
可他迷糊之间,下意识地稍稍睁开眼,瞧瞧对面顾青山睡得如何时,整个人却直接被兀地惊醒——
因为他发现,顾青山,不见了!
“你知道?你怎么能知道呢!?”
江河大为不解,
“凡间国度立足百年已然称得上是兴盛,哪有一介小国,毫无根基,便能在这世上立足千年之久?”
鲤国可是一千年后的国度,生活在一千年前的江秋皙,怎么可能知道鲤国的存在?
在他曾经所生活的国家,古早王朝最多也只存活了将近八百年!
甚至由于那个时期太过古早,人们对于封建王朝还没有确切的认知与概念,在几百年后便沦为群雄并起的时代,根本算不得多么统一。
而寻常王朝,纵使其巅峰之时何其鼎盛,也大多三四百年有余。
这还是王朝,将其与鲤国这般平平无奇的小国相比,都像是在侮辱他们十几代人的伟业。
真要细究,鲤国充其量也就是那‘夜郎自大’中,夜郎国般的体量大小。
而后者,只在夹缝中存活了不到四十年。
生灵洲之广袤,远超于曾经的地球大陆,大小诸国何其繁多,世间仙人又何其繁盛。
一如此体量的小国,又怎可能在这世界上立足千年不倒?
而且——竟还挺繁荣的!?
单从江河的常识来判断,他根本无法想象鲤国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而江秋皙,亦是这个态度:
“正因如此,我才更为疑惑。这鲤国乃其国君鱼——于不日前灭赵而起,算上时间,而今刚好立足一千年整。”
江宗主忘记那鲤国的开国皇帝的姓名了,但这不重要。
鲤国的屹立,也超出了江宗主的认知。
“最近才建起的?”
江河喃喃道,
“嘶——也就是说,如果这个鲤国,真是千年前的鲤国的话……那它便真是以小国之躯,屹立千年而不倒了?”
想到此,江河忽然眼前一亮:
“等等!”
他兀自抬眼看向江秋皙,却见宗主大人竟是先他一步先看了过来。
二人便在这顷刻间,忽地对视起来——
江河冲宗主大人使了使眼色:
“难不成……江宗主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江秋皙点了点头:
“这鲤国于我看来,既无仙门庇佑,其中子民资质,大多也都平平无奇——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凡人国度罢了。但它却能于生灵洲屹立千年不倒,定是有着它自己的缘由的。
更重要的是——”
“屹立千年的鲤国,很有可能知晓剑宗在这一千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江河代替江秋皙,把她接下来想说的话尽数接上。
江秋皙点了点头:“在不久前,那鲤国君主,便将他的儿子送来了剑宗。我剑宗与这小国也算是有些联系。就算这国家的子民并不知晓,也许,也能在这国家的历史中,寻找到只言片语。”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