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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第2/7页)

那是触及伤口的痛声,娇嗔在空旷的偏殿中来回激荡,也着实难顶。
顾青山本也不愿出声,但那些蛮人的刀上似乎涂了什么毒药,每当触及溃烂的伤口,都好似让她重新经历了一遍伤口撕裂的痛苦。
她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越是强忍,那抹痛声便越变得轻柔勾人。
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江河从没有哪一刻,觉得时间竟过得如此缓慢。
如今的每分每秒,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言,都是无比的煎熬。
半晌,顾青山才轻咳两声,调整好呼吸幅度,唤道:“背后,还请劳烦道长了。”
“好说。”
江河面上故作镇定,缓缓转身,便见侧倚在床榻边缘的顾青山,那傲人的胴体上已经简单覆上了轻薄被毯,只露出血迹干涸的后背以供江河观摩。
“你这缠胸,我帮你撕开了?”
“好。”
顾青山面红耳赤地轻轻点头,声若蚊蝇。
江河小心翼翼地拽起缠胸一角,尽量不触及顾青山的肌肤,让她有不适之感。
手上带着混沌之气,稍一使力,便扯开了那缠绕于胸口的布带。
“嘶——”
布袋本就被钢刀斩开,缠胸掺杂着血肉,扯开时难免会把粘连的伤口扯出几分。
但顾青山本也有所预警,只双手紧紧攥住薄被以掩饰疼痛,任由江河盯紧那背上骇人的刀伤。
先前江河因暧昧之举而兴起的那抹燥热,在看到狰狞的刀伤起,便荡然无存了。
顾青山背上的伤口,自右肩一路划到脊背,触及不深,血肉并未从中内翻出来,但还是感觉触目惊心。
江河拿过顾青山手边的毛巾,重新用水打湿,简单把毛巾上的血水拧干,又重新帮顾青山擦拭起她所触及不到的后背。
“嗯~”
“咳咳,疼就喊出来,刚才让你小声些是我不对。”
简单处理好刀伤旁的血迹,江河发现顾青山的背部并不如他所想一般光滑白净。
她的后背,反倒显得有些狰狞。
除了那骇人的刀伤之外,顾青山的背上还有大大小小并未褪去的疤痕,饶是她的曲线极为优美,却也难免被那狰狞的伤疤冲淡韵味。
这副身体,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了。
“没事,我忍的住。”
“我觉得你忍不住。接下来我要开始抹药了,你的伤口不小,应该会很疼。”
“但抹无妨——啊!”
“我就知道……”
青玄观的饭堂里确实还剩下几个玉米面的窝窝头,虽然已经有些发硬,但毕竟是晚上才新鲜出炉的,不至于让人咽不下去。
江河随手拿上几个以后,顺带打了壶水。
又去了趟自己的屋舍,搬了套被褥枕头,还有少许生活用品,这才伴着还算清凉的晚风颠儿回了偏殿里。
毕竟要时时照看顾青山,免得她偷偷溜走,江河自然不可能再回自己屋里睡觉。
偏殿中,顾青山仍老老实实地躺在床榻上,不止因为伤势过重难以行动,也得益于对方并不了解青玄观的诡异。
但凡察觉出一点端倪,都得趁着没死卷铺盖走人。
把一大堆东西一股脑先扔在床榻的一侧,江河看着平躺在床榻上,始终睁着双眼的顾青山,问道:
“自己起还是我帮你?”
“不必道长劳烦,我自己能起。”
虽是女儿身,但顾青山也丝毫不矫情,浑身疼归疼,但也清楚江河要铺床,便自行下地,坐在了地上。
江河把几个硬窝窝头和水壶放在顾青山的面前:“吃吧,今天晚上剩下的,别嫌弃。”
“多谢。”
顾青山礼貌地接过,但不知是因多日没有进食,还是源于军人出身,艰苦惯了,几个窝窝头倒是吃的狼吞虎咽,还时不时咳嗽两声,打几个嗝。
趁着她吃饭的这段时间,江河也铺好了床,指了指床铺,让填充好胃的假小子再自己爬上去。
待顾青山依言躺上了床,江河便又道:“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这话直接给顾青山听愣住了:“脱……脱什么?”
“衣服呗。”江河指了指那身甲胄,“你穿着这个,我怎么给你抹药?”
“不、不必了,不太方便。”顾青山连忙拒绝,“有没有内服的丹药?”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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