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气的。”
“走，我们进庙看看。”说着，杨昱把谈凤一拖了进去。
方小唯总觉得这座庙有古怪，以及，这座冰冷肃杀的将军像……方小唯刚想伸手摸一摸将军像，突然被大声喝止——
“不能碰！”
一个老太婆步履蹒跚地走过来。她非常矮小，如同一只晒干的蟾蜍，身子佝偻着，像有一口大锅倒扣在她背上。老太婆皱巴巴的脸涂得很白，仿佛一团白色的卫生纸揉皱了糊在一起，一有表情，白粉就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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