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皆有才完美。”她撇了撇嘴,说:“敢情我只是陪衬呀。”他的求生欲极强,忙说:“美景美酒皆是衬得美人更美。”说着殷勤地给她斟了一杯酒,递给她。她闻了闻,说:“这不是我的桃花酒吗?”他自己也斟了一杯,说:“是呀,是你当年送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完。”
她听了心里甜滋滋的,轻轻与他碰了碰杯,说:“你晚上在衙门里喝过酒了,现在又喝,不怕醉吗?”他笑着说:“你这酒甜得像蜜糖,怎会醉?”
“瞎说,明明酒味很浓,而且你这放了几年更烈了。”她嗤嗤地笑:“你别高兴得太早,回了京城,你少不得得和我爹喝个酒,你可别被他灌得趴下。”
她居然敢嘲笑他酒量不行,他朝她勾勾手指头:“过来。”
“干嘛?”她瞪他。
“你过来。”
“就不!”
他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跌坐在他腿上,她挣扎了几下皆被他紧紧箍着。他瞧着她,说:“女人,你说这种话可很危险哪。”
“你要怎样?”
他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她心里直发毛,就见他飞快地喝下一盅酒,在她的愕然中,他迅速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上她的唇,不费吹灰之力地挑开她的牙关,将那盅酒全数喂到她口中,她本能地咕咚咽了下去,火辣辣地一路顺着喉咙烧到腹中。
面对他的报复,她简直哭笑不得,指着他骂道:“你有病啊!”
他看她脸色憋得红红的,一副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可爱极了,他宠溺地朝她笑,再次吻住她。她左右推拒了下,嗔道:“不要,你的胡子扎得我痛。”他近来开始蓄须了,只是还处在不长不短的时候。
“痛的吗?”他问,看她脸上不过被他亲了几下果真留下浅浅的引子,这皮肤可真嫩呀,真叫他心动。
“痛啊,又痛又痒,我要是有,定要扎你试试看。”说起这个,她又想起件事,说:“就是因为你要蓄须,晖哥儿天天问我,娘亲,我怎么没有胡子。我和他说长大了就有,他隔天起床还问我,娘亲,我已经长大了一点,怎么还没有胡子……”
她絮絮地说着孩子的琐事,脸上都是笑意,而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嫣红小巧的唇上。他不明白,为何成婚都好几年了,孩子也生了两个了,他为何还那么迷恋她,只要她站在他身边,他总是忍不住要抱一抱,亲一亲。为官这数载,也有底下的官员巴结他,给他送过绝色美女,就是在席间跳脱衣舞勾引他的也是有的,但他从未动过色心,未曾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自始至终,唯有徐观岚有这个本事,让他还像初见时那么心动,仿佛食髓知味让他像个色狼一样围着她转,想把最后一丝精力都要耗在她身上。
他没有放过她,恣意地吻起来,直到她娇喘吁吁才稍稍放开了她,她的眼神似一汪春水,而他甘愿溺死在里头。
他的手有些不安分,伸进她的衣襟中摸来摸去,她忍着酥麻,小声地说:“不是带我来看日出的吗?这会儿……你安分些嘛!”她拉住他的手,不再让他往下摸。他若是还想做点什么,这么点时间可不够,那可就要错过日出了。
被她瞪了几次,他才恋恋不舍地抽了手。她起身,走到窗边,天边渐渐起了鱼肚白,海天一线间,似有隐隐金光即将穿破云层而出。她兴奋地朝他招手:“长松,快来看!”
她拉着他的手走到外面,凭栏远眺。黑夜一点点消散,灰黑色的海水渐渐变成了灰蓝,海天交织,金光映得云层似一层又一层的渐变裙摆,煞是好看。不过片刻,红日渐渐划破云层,冒出海面一点头,仅仅是这一点头,天色就亮了许多,就像上好的官窑青瓷,半透明中透着青绿。
薛盛看着眼前这片壮观的美景,心中感慨不已。他在这片海域做了五年官,繁重琐碎的公务让他每天都忙忙碌碌,从没有好好停下脚步来看一看这无限风光。从知府到承宣布政使,从一个烂摊子到一个清平世界,倾注了他五年的心血与努力。在这里他迎来了两个儿子的出生,成长,在这里也有着许多美好闲适的回忆,开化的民风,勤劳的渔民、努力的商人、繁荣的港口、新奇的西洋玩意儿……这里的一切教他成长了许多,也得以施展了拳脚作为了一番,此刻就要离开这里,心中也有些许不舍。
“你看,太阳升起来了,真是壮观!”
妻子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喜,他揽了揽她的肩,说:“不虚此行?”
“不虚此行,绝对值得一夜不睡的等待。”她说。
天色大亮,红日照耀着海面,海水一片湛蓝,拍打着海边黑色的礁石,雪白的海鸥飞翔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远处有几艘渔船已出海,开始一天的生计。
一派的祥和,他便可以放心离开了。
举家登船回京的那一日,百姓们敲锣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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