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在哪见过他的。而且，留个领头的，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弄出点信息什么的？
散开的神识还没收回识海，老远的她就“看”见了托尼的车，后面居然还跟着尼克·弗瑞。趁着他们还没来，林清菀赶紧把车里包裹着霍华德的藤条散开收回体内，顺便一脚一个把地上那俩人踹晕过去。
等她把藤蔓收回，霍华德顺过气，弗瑞一行人和托尼也到了。
“局长，你现在真像我以前看的电视剧里的警察。”
尼克·弗瑞挑眉，以为她是要说他一身正气凛然不可侵犯。
结果林清菀说了句让他一口老血梗住喉咙的话：“永远都恰到好处的在事情结束的时刻出现啊……”
和斯塔克一家相处多了，弗瑞局长已经被锻炼得习惯了时不时被噎一把。即使内心白眼翻上天，面上的表情也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他走上前，脚尖挑起那个被林清菀特殊“照顾”的男人那条与众不同的金属臂膀看了看：“冬日战士……”
“什么冬日战士？”她走过去，揭开了那人的面具和眼罩：“果然是他。”
“你见过他？”
“六年前，在霍华德和玛利亚出事的地方，见过一面。上次他的刺杀没成功，隔了这么久，我还以为背后之人放弃了。没想到，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托尼正把霍华德从车里扶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霍华德也凑了过来：“九头蛇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他是知道九头蛇的“冬日战士”计划的，刚才听到弗瑞提到，便忍不住想上前看看，却没想到会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
“巴恩斯中士？！”
“小心！”
两声惊呼同时喊出，一个来自霍华德，另一个，却是来自一旁的林清菀。
一颗子弹赫然向尼克·弗瑞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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