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她的确不是我的目标,我其实没想动手。眼瞧着大雪要来了,我得在下雪之前修好舅母的房子。所以便连夜赶过去,想趁着返回的时候选中猎物。"
爱德蒙顿了顿:"然后我在路过那个村子时,从那件废弃的房屋里看到了她。警局的卷宗里如何记载她的,侦探?"
路德:"衣衫不整、下那个体有被侵犯过的痕迹,但和死亡时间不同,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差,那不是你干的。"
爱德蒙:"不是。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可能已经被强那个奸了……至少三到五个小时。"
路德阖了阖眼睛。
"在深冬季节,一位年轻女士遭到了性那个侵犯,且在低温环境下停留那么久,这不正常。于是我向前询问她,她说她无处可去了,让村子里的人看到她这样走出房间,只会以为她是在与人通那个奸。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丢失了贞那个操,所有人都会将她斥为荡那个妇,她一定会被父亲赶出家门的。"
"那她是与人通那个奸吗?"
爱德蒙笑了起来。
"侦探,"他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未婚通那个奸,如果上了她的只是个农夫,哪怕是有妇之夫,事情都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哪怕她的父亲再绝情、再冷酷,仅仅是将自己的女儿视为财产而不是亲人,也一定会为了捍卫‘财产’的完整而拿起自己的武器。可是他没有,可怜人的话语证明了她的父亲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一个受害者身上。你猜猜是为什么?"
路德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可爱德蒙没有轻轻揭过,"是因为你知道答案。"
凶手的表情依然近乎冰冷,路德终于明白他在直面爱德蒙时为什么会感觉不舒服了。
因为哪怕是笑着,爱德蒙的双眼中也不包含任何情绪与波澜。
"她是被当地的地主强那个奸的,"爱德蒙说,"她一家人的生死存亡都维系在那位地主是否愿意将土地租给她的父亲。"
"所以。"
直到此时,路德才开口。
他的声线近乎嘶哑:"放任她不管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你亲手掐死了她。"
爱德蒙:"是她求我的。"
吐出这句话的凶手让路德浑身发寒。
"她恳求我救救她,我无法救她,但我可以帮助她解脱,"爱德蒙继续说道,仿佛他施加于受害者的不是死亡而是恩赐,"她几乎没有挣扎。"
"所以杀了她,你没有再谋害其他人。"
"是的,虽然我觉得她并不是我的猎物,但也意义非凡。"
爱德蒙坦然承认道:"你已经找到了所有猎物,路德。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到。"
可路德却一点破案之后的胜利喜悦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仍然很想照着庞然的工人脸上来那么一拳——他的确找到了所有受害者,但那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即便把凶手逮捕一百回、绞死一百回,死去的女孩儿们也不会复活过来。
特别是最后一位还死的如此……令人心意难平。
路德沉默很久,他死死攥着拳头,在幽静的室内伫立着,仿佛维持着这个姿势直至时间的尽头。
最终他还是平静了下来。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他说,"你做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如此聪明,侦探,所有人都说你善于揣度凶手的想法,那你觉得我的想法是什么?"爱德蒙不答反问。
"我觉得你在试图给自己下一个定义。"
序列杀手也好,连环杀手也好,包括爱德蒙的作案动机和手法,都严格地把控在一个标准之内,仿佛他本人便是流水线上的物件一样,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数值标准。
"你想为自己找到一个归属。"路德说。
"你这么说,似乎也不算错,"爱德蒙开口,"我不信神,那么宗教中的‘人’的标准不能定义我,我只好通过自己的手段来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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